易青回家把丁鑫的事,跟著付藝偉她們說了,對此,付藝偉她們也都覺得很新鮮,第一次聽說產前抑鬱症這個詞兒。
抑鬱症倒是知道,好像就是睡不著覺,莫名其妙的發脾氣!
可這懷孕不是好事嗎?
怎麼還能抑鬱了?
丁鑫和趙保剛都結婚十年了,這好不容易懷孕了,天大的喜事,咋能抑鬱呢?
接著易青又說了這個病一旦發作的嚴重性,付藝偉,何情,外帶趙銘銘,全都下意識的看向了正沒心沒肺吃著葡萄的陳小旭。
“看我幹嘛啊!?我又沒得病。”
身患抑鬱症的人,最明顯的特徵就是,不承認自己得了抑鬱症。
“小情!你以後每天跟著小旭,別讓她一個人待著!”
付藝偉才不管陳小旭有沒有那個病呢,既然知道了,這個病的嚴重性,哪裡還敢掉以輕心。
再說了,陳小旭這個林妹妹本來就是個小性兒的,一天到晚就愛胡琢磨,連丁鑫那個心大的都抑鬱了,更別說陳小旭了,這萬一要是也抑鬱了,那可麻煩。
“幹什麼啊!?我都說了,我沒有,我才不讓人一天到晚跟著我呢!”
陳小旭鬱悶了,看大家的眼神,顯然是沒有人把她的話當回事兒。
想到一直到生,每天身邊都有個人24小時看護,她就覺得日子沒了奔頭。
這到底是安胎啊?還是蹲監獄啊!?
想到這裡,就惡狠狠的瞪了易青一眼,都是這個男人惹的事,好好的,說什麼產前抑鬱症啊!?
易青對此,也只能當做沒看見,說心裡話,他也怕陳小旭心窄。
“行了,你也別擔心了,這樣吧,明天我去看看丁鑫,多陪陪她!”
付藝偉和丁鑫的關係也是極好,倆人沒事兒就約著一起去逛街,現在聽說丁鑫得了這個病,她也是不禁擔心。
結婚十年才有了孩子,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兒。
“不說了,不說了,聽著就嚇人!”
趙銘銘趕緊把這個話題岔過去,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走過去把電視給開啟了,調到了中央一臺。
今天是週日,易青也突然記起來,第一季的《中國好聲音》今天到了總決賽的時候了。
這個節目,新畫面參與的不多,除了借了一部分人過去協助拍攝之外,之前幾次想要投資,結果都被央視那邊給拒絕了。
在央視的一些人看來,央視和新畫面在電視劇上合作,就已經讓新畫面佔了很大的便宜,綜藝節目上,絕對不能再被新畫面把好處給分走了。
新畫面這邊撈不著,不過好在這個節目的版權是亞視提供的,製作過程,亞視也參與了進去,不然的話,一點兒好處都落不著,易青非得抑鬱了不可。
說起來,這個節目開播之後,易青還沒看過呢,第一季的賽程長達半年的時間,眼下都九月底了,總算是迎來了收官的日子。
四大戰隊,劉煥、崔建、譚校長,還有毛阿慜,將帶領他們的學員進入最後的決戰。
央視那邊也全盤接受了易青當初的建議,在宣傳炒作上面,下了大功夫。
前些天,好些報紙上都刊登了關於這場決賽的新聞,央視還特意對普通觀眾開闢了投票通道,所有人都能透過寫信的方式,將報紙上的票剪下來一起郵寄到央視,支援他們喜歡的學員。
沒辦法,現在手機還沒有普及呢,大哥大也不具備簡訊功能,只能透過這種方式,來實現全民參與。
另外,亞視那邊也下了大力氣,將自家積累下來的經驗,全都傳授給了央視這個徒弟。
這個節目,亞視那邊畢竟已經做了好幾年了,經驗非常豐富,雖然現在把節目移植到了內地,但畢竟都屬於華語音樂圈子,不存在水土不服的問題。
易青第一次看,也很想知道,央視到底能把這個節目給做成什麼樣,是重複成青年歌手大獎賽,還是真的能做到別出心裁,將這檔音樂類選秀節目真正的娛樂化。
晚上八點整,伴隨著音樂聲響起,僅僅透過一個開場,易青就知道,這節目成了。
決賽還沒開始,熱場環節,四位導師互相唱著對方的成名曲,一下子就把現場和電視機前的觀眾,代入到了流行音樂的氛圍之中。
崔建唱著毛阿慜的歌,毛阿慜唱著譚校長的《朋友》,劉煥則伸長了脖子唱崔建的《花房姑娘》,還有譚校長,一曲高歌《從頭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