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渡望向姜寶梨,揚了揚頎長的手指,同意了。
周圍幾個老總面面相覷,突然有點後悔:今天沒有多帶個人跟過來。
他們都知道司渡不酗酒,本來以為只是聚會裡談笑風生,誰能把他哄好哄高興,誰就拿下獨家銷售權。
沒想到要把他哄高興,是這麼個“哄法”。
看著桌上密密麻麻的洋酒瓶,幾個老闆嚥了唾沫,今天肯定是要喝大了。
好在,他們不覺得自己會比沈毓樓的女人喝得少,一早就把她排出在了競爭對手的範圍之內。
遊戲開始,服務生熟練地發牌。
姜寶梨不大會玩撲克遊戲,只能讓沈毓樓來玩。
顯然,這幾個老總也不太擅長,每個人都或多或少輸過牌。
偏偏,這種極考驗智力和記憶力的撲克遊戲,恰撞到了極有數學天賦的沈毓樓的舒適區。
幾番下來,老總們肚子多少都裝了酒。
沈毓樓一次也沒有輸過牌,因此,姜寶梨滴酒未沾,走了七八輪之後,幾位老總已經快喝麻了。
姜寶梨崇拜地望了眼沈毓樓。
他氣定神閑地坐在沙發邊,勻稱修瘦的指節捏著牌,頂燈光照得他五官精緻立體。
任何與智商相關的遊戲,沈毓樓都不會輸。
司渡突然瞥向姜寶梨。
小姑娘目不轉睛地盯著沈毓樓,那種渴望傾慕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司渡摩挲著手裡嶙峋的水晶杯,突然有點不耐煩,“嘭”的一聲放下杯子,懶聲道——
“沒意思了,換個遊戲玩。”
服務生想了想,重新設定規則:“一次定勝負,同時一起倒酒,最後停手的人喝,喝完算贏,喝不完就淘汰,剩下的人重來。”
同時往玻璃缸裡加酒,不存在先後順序,也就不存在誰更有優勢了。
比的,就是心理素質。
沈毓樓率先拿起了xo酒瓶子,其他幾個老總也都拿起酒瓶,在服務生一聲令下,一起朝著缸裡倒酒。
澄黃的液體流速緩慢,每個人都以每秒最少的量往缸裡倒酒,同時觀察著對手的醉態。
<101nove.eo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剛剛玩牌的時候,輸得最多,喝也喝得最多,看著缸裡澄黃的液體越來越多,再要喝下去,怕是要喝死了。
他率先舉了白旗,停止了倒酒,無奈地說了句:“這局,我退出。”
剩下兩人面面相覷,都有些猶豫,而沈毓樓沒有任何表情,只管往缸裡倒酒,深榛色的眸子裡帶著一股子狠勁兒,似不拿下這一局誓不罷休。
年輕的那位總裁,也喝了不少,看出了沈毓樓的決心,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贏的希望,也跟著停手了——
“祝沈總生意興隆。”
最後,只剩一個最年長、五十來歲的老頭,和沈毓樓做最後的競爭。
他看出沈毓樓一定會a in這一局。
而他只要幹掉沈毓樓,剩下兩個人明顯喝不過他。
所以他發了狠地往缸裡加酒,眼看著水位線越來越高,也已經超出他能喝下去的極限了。
那小姑娘弱質纖纖的,肯定喝不完這滿滿一大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