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很滿足了,蘇辰和趙牧都同意了,只是在送物資上,蘇辰卻是不讓喬三送,喬三卻是笑道:“不過是舉手之勞,而且李家的生意做得大,這些吃點從外地運來,便宜,至於肉食,那都是從後山弄的,我那處院子周圍無人煙,山上野獸最多。”
蘇辰不好再說。
當天夜裡倒是能抱著媳婦睡覺了,這水邊夜裡很涼快,喬寶瑩窩在蘇辰的懷中,心裡甜滋滋的。
他們可以有十日的時光呆在一起,看著蘇辰和趙牧那高興的勁,她就有些想笑。
第二日天剛亮,喬三便跟著大船先回了,她還有一些李家的事務要處理,不能一直留在外頭,何況這兒只有她一個人的也不方便,倒不如回府先幫妹夫的府門管住。
在這營地裡的十日,是喬寶瑩最甜蜜的十日,果然是久別勝新婚,一到夜裡他們不出工了,蘇辰便帶著她去看水壩,看他規劃的圖紙,說出自己的計劃來。
喬寶瑩聽後,也很歡喜,果然蘇辰有才,再假以時日,她的夫君一定不會居於人的下方。
兩人聊了很多,最後兩人說到了軍機營的事,他跟趙牧一直呆在這兒,便不曾去過那邊,但與鄔總管的信卻不曾斷過,發現那邊的工程很順利,同時蘇辰對呂同業很防備。
此人一直呆在營地裡,除了有些偷懶之外,先前迷戀的美色,這半年多以來便不見他有多迷戀,這樣的一個人讓他很擔心,而且此人盯著他和趙牧很緊,他們也不適合出門。
喬寶瑩聽到這兒,心裡有些擔憂,於是說道:“蘇辰,咱們乘著年前便把這邊山地裡的軍機營搬過去吧,那邊雖然沒有完工,但底下已經有地方安置,我怕過年時節出現問題。”
喬寶瑩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她說出這話的時候,蘇辰想了想便應下了,“我在這幾月慢慢地將他們轉移過去,我怕那地方已經被人發現,倒是有心想試探一下。”
喬寶瑩看向蘇辰,蘇辰點了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十日後你回去,走水路雖然很順利,也很方便,但是如果你一直來往兩地的話,很容易落入別人手中,不安生。”
喬寶瑩雖然捨不得蘇辰,但她也知道,眼下最要緊的是安全。
很快十日過去,喬寶瑩都有些不想走了,蘇辰也捨不得她,可是容不得他們兒女長情的。
當日清晨,喬三的船準時到達,又運來一批吃食,接著將兩人及一些下人一起接走。
蘇辰站在趙牧身邊,嘆道:“咱們加快進度,若能年前完成那就最好。”
趙牧也是這麼想的,莫情沒有回去的十日裡,這奶孃怕是帶不住孩子,孩子不知道有多想父母了。
船上,喬寶瑩一直看著營地的方向,直到看不到了,她才收回目光。蘇辰說李原在京城形勢不太好,如今李原的家園被皇上割讓出去,李原沒有怨言是不可能的,皇上怕也是猜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將他留在京城,放下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
昝泊有信傳回,李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卻未入仕,一直跟在皇上的身邊,也不必再像以前一樣,李家的生意全部放到了各地管事手中,所以蘇辰猜測著李原和喬三應該有過通訊。
同時喬三成了李家的掌陀人,眼下生意全部是喬三在負責,只是明面上沒有人知道而已。
難怪大姐忽然要置辦一座外頭的院子,平素也時不時的出城去,她就是在那兒吩咐各地管事的吧,所以她先前猜對了,她的好大姐其實是挺有手段的,姐夫平素裡教了她不少吧。
喬寶瑩看向喬三,看到她疲憊的臉,喬寶瑩忍不住說道:“大姐,你遇著什麼事兒不好辦的一定要跟妹妹講,在平江府有蘇辰和趙將軍,許多事情都不成問題,只是在外地的話,蘇辰也認識不少同門,還有不少師兄,他也能說上話的。”
喬三感激的看了喬寶瑩一眼,說道:“小妹,大姐其實這些年早已經見過不少風浪,李家能屹立不倒,我夫君的確有能耐,但他也訓練出不少管事,他們也有很多手段,所以你們都不必擔心。”
“那就好。”
喬寶瑩上前握住喬三的手,說道:“咱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大姐,你千萬別不告訴我。”
喬三點頭,“我知道的,若有辦不了的事,一定告訴你們。”
喬寶瑩放心了。
莫情也來到了喬三的身邊,緊了緊她的手,那意思不需言詞,她會叫趙家幫忙的。
三人再次回到別院裡,在竹屋裡吃了一頓午飯,然後三人才坐上馬車回城的。
剛入城,喬寶瑩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蘇州城一向繁華的,怎麼瞧著卻有些沒精打彩的,街頭叫賣的人都少了,這十日裡發生了什麼?
喬三見兩人疑惑,便解釋道:“那日我回來後便發現了,整個蘇州城都沒有了往日的浮躁,他們怕是知道了,新上任的知州三把火還沒有過去,上來才一年多就將通判給誅了九族,如今蘇知州的名頭在平江府可是極為出名。”
“以前平江府的權貴花天酒地的,人人逐利,可是現在,他們不敢了,蘇知州的風向便是他們的方向,蘇知州喜歡有才之士,不喜歡鋪張浪費,這些人因為連家的事都生了懼意,所以現在聚會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