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
但是所有計程車兵均低下了腦袋,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士兵迫於命令還將長槍指向孩子。
看到這裡。
瘦弱的孩子佈雷,他的嘴角已經滑起了一絲狡猾的笑容。
作為這個社會的最底層,他至今沒有死去,並且在短時間內掌控了這個流浪兒童組織,甚至加入了聯合王國的情報系統,那自然是因為他十分懂的利用自身弱小的優勢和一些人類同情弱者的內心。
當成功激起士兵們同情之心時,他知道就已經安全了。
至於那個還在叫囂的軍官?
雖然只能聽到背後傳來的稚嫩聲音而看不到面容,但是在這種大勢所趨的情況下,想必也興不起什麼風浪來,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就是這個未知的軍官居然沒有一點同情心。
看到弱者不是應該生出同情嘛。
身為強者讓弱者利用一下同情心會掉塊肉嗎?
看吧,現在這種眾叛親離的場景就是不給利用同情心的下場,佈雷很想得意的嘲諷這個素昧蒙面的軍官幾句,不過以現在的情況還是乖乖哭的更大聲一點。
“真是婦人之仁。”維迦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強大能夠成為武器,弱小同樣也能夠成為武器;有時候人類的道德和正確的事情甚至能夠成為殺人的兇器。流浪兒童們這一套不過是將弱小化為武器,攻擊強者薄弱的內心,達到謀取利益的效果,曾經就是流浪兒童一員的維迦又豈會不知道。
維迦撿起副連長掉在地上的長槍。
他踏著果斷的步伐朝著哭的正歡的流浪兒童們走去:“你們都是善良的帝國士兵,所以就讓我成為這個‘惡’吧。相對於無聊的善良我果然還是喜歡‘惡’,因為只有‘惡’它從來不需要用什麼弱小、道德、仁義來粉飾自己,也只有站在善良對立面的‘惡’無所顧忌、堂堂正正、赤手空拳的戰鬥著。”
噠噠噠。
軍靴踩踏地面的回聲停止,維迦站在了哭的正歡的佈雷面前。
佈雷渾身一顫。
他看著地面的影子,彷彿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佈雷艱難的抬起頭。
當看到來人的面容之後,用來偽裝的哭聲停止了。
怎麼會是他?
這是佈雷大腦中唯一的念頭。
去年他還策反維迦,讓維迦擁護他成為新的頭目,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第二天卻留下一句我要從軍、連勸都不聽勸就消失在了他視線中,而他只當是維迦害怕的藉口。
在後來一個月裡。
他憑藉一些手段拉攏大多數流浪兒童成為了新頭目,甚至因此而加入聯合王國的間諜系統,當成功走上人生巔峰後他還為此暗地裡恥笑過維迦的膽小怕事。
但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那個除了比較能好勇鬥狠外沒有任何特點孩子真的登上了帝國軍隊的戰車,而且還成為了一名帝國的軍官?
他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是利用上級的同情心才得以晉升。
一定是這樣的。
當確定了這個想法,佈雷換上了諂媚的笑容。
他擅自站起來擺出擁抱的架勢說道:“維迦你個混蛋終於捨得回來看我們了,找到了好出路也不拉上一把老朋友,別忘了你當初交不上東西差點被揍還是我替你墊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