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夢只不過是想和他擁有一個完整的家,而他的夢卻是家業,生意。若是同床異夢的兩個人,終究是無法走到一起去的。
她泛起了一層心酸,喃喃自語著,“對呀,夢只有一個人能做,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擁有相同的夢呢。”
皓呈看出了楚沐歌的不開心,奇怪地問,“姑姑,你怎麼又不開心了?”
“沒有的。”楚沐歌抬起頭,牽出了一個微笑,“姑姑沒有不開心,只是有些累了而已。皓呈,你先出去玩一會兒,讓姑姑歇一會兒好嗎?”
“好的。”皓呈聽話地走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幫楚沐歌把門關上。
楚沐歌看著他可愛的模樣,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自己也是在像他這樣的年紀時,與江世儒認識的。那個時候他們兩小無猜,朝夕相伴,哪裡知道會落得今天的下場。
一切不過是造化弄人罷了,所有的濃情蜜意,終究是被世事所磨滅了。
說是放下,但又怎麼可能真的放下呢。
那十幾年的情誼,從前一直都是印在心間的,她楚沐歌亦並非絕情之人,怎麼可能把這十幾年的情誼在這一朝一夕之間全數放下。
罷了,一切都是天意,把一切交給時間吧。既然已經決定斷掉,那便絕對不會藕斷絲連。
楚沐歌並沒有因為江世儒退婚的事情一蹶不振,這些日子江世儒也沒有來找她,她亦不知道他的動向。
後來該做什麼便做什麼,該到醫院上班時,也絕不會遲到,缺席。
可楚氏商行卻因為這件事受到了一些不好的影響,楚家也成了商界被恥笑的物件。
父親和大哥怕她難過,沒有在她面前多提這件事,她亦怕父兄煩憂,自己傷情,亦沒有再提這些事。
有時候在路上,識得自己的人會對自己指指點點,她也知道他們是在議論什麼,不過她也對這些無聊的談論不甚在意。
雖然說著放下,自己也對這件事絕口不提,可是她卻沒有辦法做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真正的忘記他。
青梅竹馬十幾年的情誼,卻要讓她在這一瞬間全數斷掉,這是任誰都沒有辦法做到的。那個一直被自己放在心裡的人,突然要從從心中抽出,她這些日子總是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她雖然對誰都沒有說,但是所有的苦痛都被深深藏在了心裡,日復一日,她也變得憔悴了不少。
這一日是趙月萍在醫院住院的最後一天,她性子仁善,又很喜歡楚沐歌的體貼。楚沐歌照顧了她一個月,也與她產生了很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