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兄長都在,每一個人都是冷著一張臉,地上堆著的都是江世儒前些天送來的聘禮,而江世儒也在自己的家中。
江世儒見到楚沐歌便欲上前一步,“沐歌,其實我不是……”
“你別叫我妹妹的名字!”
楚銘航擋在了楚沐歌面前,狠狠的一拳打在江世儒的臉上,“你這個畜牲,我們那麼放心的把沐歌交給你,難道就是讓你這麼侮辱的?”
江世儒被重重捱了一拳,他沒有反駁,回過頭急著解釋:“大哥,事情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楚銘航滿面的厭惡之情,憤聲道:“誰是你大哥?快拿上這些東西滾,我們楚家人不想見到你。”
他說著便又揮起了拳頭,又要打江世儒。
楚沐歌見狀,心中一凜,忙阻止:“大哥,你別……”
楚銘航聞言便沒有下手,看向楚沐歌,疾聲言:“沐歌,這個畜牲都這麼對你了,你還有什麼可心軟的?”
“沐歌!”楚恆源臉色蒼白,顯然是氣到了極致:“想必你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我們楚家真是看錯他了,原以為他是個靠得住的人,沒想到他竟然做出了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公然退婚,棄你於不顧,讓我們楚家蒙羞,這樣的人對他還有什麼可心軟的。我們楚家今天就餘這個畜牲恩斷義絕,就讓你大哥打死他好了。”
“不要,爸爸!”看著江世儒被自己大哥一拳打到紅腫的臉頰,楚沐歌驟然心痛,兩行淚不知不覺已經從眼眶中蔓延了下來。
哪怕知道他背信棄義,但是對他,她終究是於心不忍的。
見楚沐歌這樣難過,江世儒知道她對自己還是有情的。他的心理也不禁湧上了一層酸楚,他走到楚沐歌面前,目光中滿是酸澀。
“沐歌,你是相信我的對吧。其實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我和秦氏聯姻只是權益之計,我對你……”
“沐歌,不要聽他說。”李婉靜打斷了江世儒的話,將楚沐歌護到自己的身後。
“這個畜牲陰險狡詐得很,誰知道他心裡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他能做出這樣傷害你的事情,還有什麼可以聽他解釋的。”
楚沐歌望著江世儒那祈求的目光,心中還是一軟。
“媽媽。”她輕輕地推開了林宛淨,上前一步:“爸爸媽媽,大哥,沐歌有一些話想單獨和他說,我想聽聽他是怎麼跟我解釋這件事情的,還望允准。”
她說罷,又看了一眼江世儒,面無表情的道了一句:“你跟我來。”
她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出了正廳,也不去看江世儒是否跟著自己走了出來。
江世儒先是怔了一下,隨後又跟上了她一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