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昕冉是個爽朗的性子,自然不會為了這點小事斤斤計較。
她見溫墨白分外自責,便主動出言寬慰:“先生,你不用擔心我。我的朋友是個醫學生,她來幫我看一看就可以了。如果我們去看醫生,怕是會擾了這宴會的興致的。”
江昕冉的大度反而使溫墨白更加自責,他又一次真誠地道歉:“小姐,對不起,是鄙人太過於冒失,衝撞了小姐,害小姐受傷,鄙人著實有罪。”
她手臂上的燙傷已經過了疼痛的勁兒,這才注意到溫墨白的相貌。
她見他這副面孔十分陌生,天津商界的翹楚她大多隨著江世儒見過,卻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個男子。
而他生的竟也這般好看,不像是久經官場之人,反倒像個文質彬彬的書生。
於是她便問:“誒,先生,您是哪家的少爺啊,之前怎麼從來沒有見過您?”
溫墨白答:“鄙人初到天津不久,小姐自然不會見過。”
“昕冉,你怎麼樣啊?”話音剛落,就聽到了楚沐歌擔憂的聲音。
只見楚沐歌與薔薇一同走來,她忙拉起江昕冉的手臂,憂心不已:“薔薇說你被燙傷了,你傷的怎麼樣啊,你也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此刻,溫墨白著實看清了楚沐歌的相貌。那樣清麗的容貌,那樣出塵的氣質,沒有錯,真的是她,她果然在這裡,方才那抹清麗的身影真的就是她!
溫墨白又驚又喜:“小姐,真的是你,你竟然也在這裡!”
楚沐歌見是列車上的那個不知名姓的男子出現在了這裡,也是一驚:“先生,竟然是你!”
可她現在滿心都在擔憂江昕冉的傷勢,無心去與溫墨白敘舊。
她仔細的看了看江昕冉的燙傷的部位,好在熱水並不是十分滾燙,她也只是輕微的燙傷而已,楚沐歌便放下了心。
她將隨身攜帶的藥膏為江昕冉塗抹上:“還好,傷得不重,只是輕微的燙傷而已。塗上了藥過一會兒就好了,你現在還疼嗎?”
江昕冉搖搖頭:“剛才疼得厲害,現在不怎麼疼了。”
“那就好。”楚沐歌放下了心,卻也不住嗔怪:“你也真是的,平常毛毛躁躁的,在宴會還這麼不小心,還好傷的不重。你這又是怎麼被燙傷的啊?”
溫墨白先一步致歉,“都是鄙人的不是,是鄙人太過冒失,以至於燙傷了這位小姐。”
他的臉上寫滿了愧疚,江昕冉卻無所謂地笑著,“沒事的,先生你不用自責,怪不得你。是我先撞到你的,被燙了也是我活該。沐歌說的對,我也該改一改這毛毛躁躁的毛病了。”
楚沐歌輕笑了一下,還是那樣溫婉:“你呀,知道就好。”
她又望向溫墨白,見得是他,很欣喜也很詫異:“先生,好巧,沒想到我們在這裡又見面了。先生也是來出席這場慶功宴的商賈家少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