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佛王吉祥。”
“小僧、云云云云雲門孤燈,叩見孔神!”
而當親眼看到後,則像被一座大山砸中,腦子裡只剩“嗡嗡嗡”的空鳴。諸佛嶺很近,佛王最先趕來。孔瓊樓笑嘻嘻上前,把半癱半跪的雲門孤燈攙扶起來,對方身上傳導過來的強烈抖動,震的他手疼。
“你結巴什麼呀,我不揍你,站穩了老子可撒手了啊!”
人參妖王、白玉犀王、顏帝、螺殼龜、貓頭鷹主陸續趕來,把雲門孤燈經歷的場景一遍遍重演。尤其是石頭宮的人參妖王,如今都星榜第五了,下意識的行為卻是捂腦袋,生怕再被孔瓊樓擼葉子解饞。
葉狂徒領著剝皮秀才、吳不勝最後趕至,氣氛不再如先前融洽。
就距離而言,上古秘境的位置比諸佛嶺還近,卻落在最後,顯是經過一番內心的掙扎。站在堂下的無麵人,使自己挺得筆直。他用吳鉤雄劍劃開自己的雙眼,看到堂上的孔瓊樓,信手扔出吳鉤……萬念俱灰!
昔日仇。
不解釋。
眼皮瞬間黏連在一起,血跡在五官閉合的面頰留下兩道豎線。那副能嚇跑真鬼的尊榮,倒把孔瓊樓嚇了一跳。隔空將吳鉤雄劍接住,在手裡耍了兩下,想到那個死掉的文鑑和尚,卻未多說什麼。
葉狂徒那門“煉體為符”的道術,即便不動用碧霄彈指傾,也沒有任何僥倖!
他的生死,只在孔瓊樓一念。
“區區參見孔神!”
剝皮秀才未跪,卻折腰到底,保持著那樣的謙卑姿勢。孔瓊樓不發話,他不敢起。
“剝皮秀才,起來吧,咱們也算故人了。”孔瓊樓沒有為難他,“這些天,老子收到的各種馬屁和虛禮都夠壘成山了。你能活下來靠的是你自己,不欠我什麼。當年的那點口角,不用放在心上。”
兩人還是有共同點的,都剝過敵人的皮,只不過孔瓊樓沒有拿來訂書的惡習。
“孔神寬宏大量,區區感恩戴德!”剝皮秀才再謝,轉頭看向身邊對外界已失感應的葉狂徒,想要開口為他求情,“區區斗膽,求您一件事……”
“不必多說。”
孔瓊樓打斷他,轉向另一邊的的冒牌呂舒,笑的不懷好意:“打不贏,還有你……”
“小將吳不勝,參見孔神!”
“撲通”一聲,吳不勝跪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雙手捧搶,舉過頭頂。百多年前跪葉狂徒的時候,也是這樣麻利,這個人顯然是極為無恥的,卻並不讓人覺得討厭。
“真奇怪,上次認識你的時候,你不是叫呂舒嗎,改名了?”
吳不勝直冒冷汗:“啊哈哈……呂將軍乃是飛昇者中的至高領袖,地位僅次於孔神。誰敢頂著他老人家的名號行騙,我第一個便不饒。孔神出遊百餘年,卻仍是英俊和智慧並存,神勇與威嚴皆在。猶勝當年,猶勝當年啊!”
孔瓊樓轉頭,斜眼看向身邊的呂舒,詫然道:“你沒揍他?!”
呂舒嘴角抽動,道:“怎麼可能?我沒少揍他,但這傢伙還算不錯。”
“起來吧,當年在大墓外面,你還替我求情來著。”孔瓊樓暢快大笑,起身向堂下的葉狂徒走來。
十二位遺民,都有些緊張了,不知道他會如何處置葉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