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席秋華一聲驚呼。
蘇武連忙回頭一看,頓時有些啼笑皆非。
原本小八隻是安安靜靜臥在琴桌上,並不準備打擾小姑娘的考試。
然而隨著蘇晚小手的撫舞,它精神一振,竟伴著琴聲翩翩起舞。
張開翅膀,單腳旋轉;收起翅膀,八哥前後左右邁些步,似乎還精準地踩著了樂點……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李雁看著這一幕,也有些失神。
以前她去拜訪養心谷的宗婦,即蘇武的大祖母,就常常給她彈古琴。這首鳳求凰自然也在其中。
其中有好些次小八就在旁邊聽著,不時也會像現在這樣隨著琴聲起舞。
八哥還是那個八哥,舞蹈還是那樣的舞蹈。然而撫琴的卻不再是她,聽琴的也不再是當初的老姐妹。
或許是因為現在得償所願,生活越來越有盼頭,李雁整個人越活越年輕。以前的她出入養心谷還需要拐杖。現在不僅不需要拐杖,甚至連頭髮都黑了一小半。
然而,往日裡和她一起聊天說琴的大祖母,今天早上已經搬進了養心谷的祖祠……
不知不覺間,蘇晚的琴聲停了下來,一首鳳求凰終於彈完。
小八興奮地吱吱地直叫。
呼!
它一下子飛到小姑娘的肩上,討好地用喙理著她烏黑的鬢髮。
吱吱!
蘇晚一聽就神情緊張。她慌忙地搖著小手,“八八,晚晚不要去。”
八哥也不氣餒,依然貼著蘇晚的小臉,吱吱喳喳地叫個不停。
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蘇武過來點了點小鳥的腦袋,示意它安靜點,“晚晚,小八說了什麼?”
“爸爸,”蘇晚連忙伸出小手求抱,“八八讓晚晚去給大曾祖母彈琴。晚晚不要去。”
蘇武愕然。看著眼光熱切的八哥,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好把女兒抱進懷裡。
見蘇武沒有出聲,小八也反應了過來,默默地在小姑娘的肩頭趴了下來。
“小八,別急!”他碰了碰失魂落魄的八哥,“我會勸勸晚晚的。”
八哥大喜,張開翅膀呼呼地一號展廳裡飛舞著。
冷眼以觀的飯糰站了起來,嘎地一聲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