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進來以後,羅大主動把門關好。
門內,門外。
兩個世界。
許長生盯著眼前被打的遍體鱗傷,卻沒有傷及根本的王久貴以及王剛二人,眼神有些冰冷。
“呵呵呵呵……”
他搖了搖頭,笑了笑。
這個笑聲對於王久貴來說或許有些不解。
但是對於羅二來說,卻是一個興奮劑。
&n熟悉了!
每次老闆對自己不爽的時候,都是這樣的笑容。
於是,他知道老闆生氣了,下手更狠了,角度更刁鑽了,甚至,動力臂都發動了!
房間裡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王久貴畢竟比起普通人強不了多少,很快就有些撐不住了。
“放……放我……放我一條生路……”
“我把錢……錢……給你!”
這種通電的鐵鞭上有著鋒利的刺,打在人身上,痛苦程度十分驚人!
可惜!
他們越掙扎,羅二越興奮!
羅二猙獰的笑了笑:“哀嚎吧!”
“叫破嗓子,外面也聽不見的。”
許長生聽見以後,有些臉紅。
因為前些日子考慮到房間裡和羅大羅二加深感情的時候,可能會製造噪音,影響鄰里和諧,已經提前安裝了隔音裝置。
片刻之後,許長生讓羅二讓開。
羅大主動給搬了一張椅子過來。
許長生坐下看著倒掛的王久貴。
“王老闆,沒聽說過一句話嗎?不請自來,非奸即盜?”
王久貴愣了一下,很顯然,這樣有文學素養的句子,他確實沒有聽過。
這讓許長生感覺很沒面子。
羅二站在一旁說道:“我進來以後,覺得對方像是賊,就給修理了一番。”
“結果對方狡辯說和老闆認識,是朋友,是來取貨的。”
“我就給您打電話,結果……根本沒有人接,這個混蛋還想騙我!”
許長生也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來電顯示的是下午34點左右。
這根本不是雙方約定的時間。
這不就是上輩子在農村的賊的慣用套路嗎?
他們出沒在別人家門口。
有人在,就叫收破爛。
沒人在,就是偷東西!
只是,許長生有些惋惜,王久貴這傢伙,是猛子介紹來的第一單生意,就給自己出這麼一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