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三兩兩找地方坐下,多數是結伴而來,外地之人多數結伴,否則容易吃虧。
李慕禪悠然自得的吃著瓜果,漫不經心的掃一眼右邊的範平野,想著找什麼由頭激怒他。
大廳裡的燈籠又點上了一批,很快徐媽媽進來,拍拍玉掌,嫣然笑道:“各位大囘爺,咱們開船啦!”
眾人精神一振,世旦開船,就是節目的開始。
大船輕輕晃了晃,然後人們感覺到移動,離開了河岸,開始在河裡遊蕩。
徐媽媽拍一下巴掌,嬌囘聲喚道:“姑娘們,開始啦!”
絲竹聲響起,隨即一群婀娜女子從側門嫋嫋進入大廳,來到中央,開始曼妙起舞。
又一群女子身著羅衫嫋嫋過來,各自來到一張桌子旁站好,替諸人斟酒,大廳裡的氣氛一下變得火囘熱。
李慕禪身邊的少囘女約摸十六七歲,骨肉勻稱,清純秀美,放到外面也是一上品美囘人兒,但在這裡僅是端茶斟酒的。
李慕禪打量她一眼,微笑道:“姑娘芳名?”
“小女子秀秀。”少囘女身穿墨綠羅衫,有些羞澀的道。
李慕禪點點頭:“秀秀多大了?”
“十八了。”秀秀低聲道。
李慕禪笑道:“正是好時候呢,來,幫我斟上酒吧。”
秀秀有些手忙腳亂,忙執壺替他滿上,雙手端起來送到他嘴邊,李慕禪也不客氣,伸嘴輕輕啜一口。
恰在此時,又一群少囘女端著盤子上來,在每一桌旁放了兩碟小菜,一雙銀箸,還有一小壇酒。
秀秀又拿起銀箸,替李慕禪夾了小菜,送到他嘴邊。
李慕禪張嘴吃下了,暗自微笑,這一百兩銀子沒白花,這般美囘人兒如此細緻的伺候,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
秀秀她們穿得很保守,不露一點兒肉,中央曼妙舞蹈的十幾個女子卻是若隱若現,穿著肚兜褻褲,外面罩一層粉紅薄紗,在伸腿扭囘腰之際,蕩人心魄。
李慕禪不為所動,笑眯眯的與秀秀說話,一邊施展他心通,暗自搖頭嘆息,這秀秀也是苦命人,父母突遭橫禍得病而死,她一下成了孤女,而且為了替父母安葬,又沒有錢財,於是把自己賣入了百花船,銀子給父母買了棺株
這是她頭一次出來幫忙,伺候客人,李慕禪能明顯感覺出來青澀,雖說經過了嚴格I,練,一般人看不出來。
李慕禪一邊跟她閒聊,打消她的緊張,一邊打量著四周,這百花船還真不簡單,不僅女子個個是美囘人兒,還有幾位是高手,身懷絕技。
那位徐媽媽就是一位頂尖的高手,斂息之術極妙,一般人無法察覺,不過可惜遇上李慕禪。
李慕禪又掃一眼船頭站著的兩個老者,看上去老態龍鍾,卻也是頂尖的高手,憑這船上護位力量,即使一般的門派也抵不上。
李慕禪招招手,徐媽媽嫋嫋過來,微笑道:“何爺有何吩咐?”
李慕禪指一下秀秀,笑道:“徐媽媽,我想把秀秀帶回家,徐媽媽開個價吧!”
“這個。徐媽媽頓時露囘出為難神情:“何爺,小丫頭笨手笨腳的,買回去做甚?”
李慕禪笑道:“我剛買了宅子,還沒有下人,秀秀囘挺對我心思,手腳不夠靈巧,但勝在淳樸。”
徐媽媽溫婉的笑道:“何爺,要不您再看看?.”.“這丫頭性子執拗,我就怕何爺會後悔。”
李慕禪笑道:“就她了罷,徐媽媽捨不得。”
“唉.“.”要說我還真是捨不得,小丫頭是個孝女。”徐媽媽嘆口氣,搖頭道:“可惜時命不濟,這樣吧,我看何爺也是好人,就一千兩吧。”
秀秀在一旁瞪大眼睛,李慕禪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過去:“剩下的徐媽媽幫我辦了吧。”
“何爺真是痛快!”徐媽媽讚歎一聲,她原本以為李慕禪會討價還價,沒想到這麼痛快。她把銀票收好,嫋嫋去了,俄爾又回來,遞給李慕禪一張契約,卻是秀秀的賣囘身契,李慕禪遞給了秀秀,笑道:“秀秀,願意跟著我吧?”
秀秀遲疑一下,慢慢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