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鶴雁聞聽點點頭,隨手拎起一把新鍛的開山斧,打量一番道:“這是你鑄的?”
年終至得意的點點頭,孤鶴雁卻輕輕放下,簡單道:“糙了點。”
年終至聞聽,臉上顯露不悅,他話中帶刺道:“我看先生年紀甚輕,猶是少年,但言辭之間,卻透著十分的城府與博學,我不禁好奇,敢問閣下現在朝中,官拜何職?”
孤鶴雁聞聽哈哈一笑:“四皇子許我太子太保兼領侍衛總理內大臣,但我不喜歡朝中行走,所以拒絕了。”
年終至聞聽面露狐疑,剛想再問,孤鶴雁道:“我正尋覓一件兵器,但不知什麼兵器稱手,你有什麼好的兵器推薦給我嗎?”
年終至聞聽,立馬將孤鶴雁引到自己的鑄造間。茅屋之下,一排的刀弓劍弩,樣樣不少。孤鶴雁不斷拿起來掂量,邊看邊問:“年公孤身在此,為何鑄造這麼多兵器?”
年終至釋疑道:“這是我閒來無事,打發時間鍛造的,沒有他意,山上野獸多,防身而已。”
孤鶴雁聞聽點點頭,看過一遍,最後看到桌上放著的一塊竹匾,孤鶴雁指著那竹匾問:“這匾是你刻的?”
年終至點點頭,孤鶴雁稱讚道:“嗯,不錯,好手筆。”
“文刻同書法,很見功夫。”
年終至聞聽,不禁又浮現幾分得意之色。
孤鶴雁忽然拿起案臺上的一把戒尺,放在手裡顛了顛,隨後拋向空中,又用手接住,面露欣喜之色:“嗯,這個不錯,我感覺拿在手裡挺適合我,你看這個拿來做兵器,如何?”
“拿來做兵器?”年終至聞聽不禁驚訝:“這個無鋒無刃,不適合吧?”
孤鶴雁看他一眼,未置一詞,他擎起手中的戒尺細細端詳,翻來覆去間,臉上洋溢著一副得心應手,愛不釋手的滿意之感:“不錯,我倒是喜歡。”
“只是,總覺得還少了些什麼。”孤鶴雁說著,便馭動三昧真火,拈指一指,在戒尺上灼刻下四個字:“馭音心經。”
年終至看得目瞪口呆,稍一愣怔,他猛然意識到什麼,突然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倒頭便拜:“對不起仙人,方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仙人,還望仙人恕罪!”
“如果仙人不棄,我願意隨仙人一起下山,鞍前馬後,聽你差遣!”
孤鶴雁聞聽,輕輕頷首:“好,這樣很好,眼下我便有一件小事,要試你功夫。”
言罷,孤鶴雁信手拈起案頭的文筆,刷刷刷在紙上寫下一些文字,隨即把它交給年終至:“這些文字,還請你把它篆刻在戒尺上。”
年終至拿過一看大驚,那些文字自己根本就不認識!
“這……”年終至不禁一時有些呆愣,但稍一愣怔,他便恍然大悟:“仙人稍等,我這就刻來。”
“太虛太歲,人我已經替你請下山,你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沒有了,太好了,你真的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你幫到我,我便要守諾,幫你賦靈一件兵器。”
“稱心如意的傢伙你選好了嗎?”
“選好了,太歲,就是這個。”孤鶴雁說著,一擎手中的戒尺。
“你就選一把戒尺做兵器?”太虛太歲難掩驚異。
“怎麼,這個不好嗎?”
“沒什麼不好,只是我活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遭見。既然你喜歡,那我就賦靈與你,希望你使得喜歡。”
話音剛落,那把戒尺便若神靈託付一般,自孤鶴雁手掌徐徐升起,懸於半空,霎時,靈光乍現,戒尺發光如劍,周身旋轉,明亮奪目。戒尺上的文字如受人閱讀,精靈一般跳躍,灼灼閃閃。
最後,太虛太歲緩緩介紹道:“我為你這戒尺添上一縷穗飾,此穗非同凡響,實乃我太歲之須是也。”
“太歲之須,自髯萬年,得天地之精華,汲山川之靈氣,擢升靈躍,泰山之穩,逸靈羽之飄,拂善惡之揚,濯滌混塵。”
“此戒尺,通身浸潤太歲水,滑粘彈膩,剛柔並濟,金剛不摧,刃鋒難斷,斬妖除妖,降魔服魔,顯靈打神,無物不摧,無往不勝,盡顯非凡之力。”
“此戒尺,可大可小,可長可短,大可至千丈,短可至指寬。”
“此戒尺,一打混沌,鬼神被打,當場呆定,變身莫分;二打銷魂,鬼神被打,蝕骨銷魂,魂逸離身;三打佛遁,雷霆萬鈞,佛亦掛身。”
“故此,你可以叫它混沌銷魂神戒尺!”